十年前的今日

十年前,Web 2.0 的熱潮方興未艾,於是也湊熱鬧的開了一個部落格,那時剛接觸 Data Mining 這門學問,一邊整理文獻,一邊做筆記,一時腦熱,拍拍腦袋就把筆記稍作修整,放上部落格。 現在應該沒人在乎 1989 的 IJCAI 有什麼歷史意義了,那時的傻勁,真可愛。 Data Mining is the evolution of a filed with long history, the term “data mining” emerged in late ’80s and the researches of data mining flourished since 1990s. Many believed that the birth of data mining (or knowledge discovery) should trace back to the…

過去生了現在的我

非常愛這句「然而我還是愛著過去 因為過去生了現在的我」,翻出來重貼,提醒自己。 ~ original published at blurkerlab.blogspot.tw on February 9, 2008   (2008) 年假期間,聽到許久沒有聯絡朋友、故舊、家族親友這幾年間發生的「故事」,有些不愉快的事雖然早在意料中,但是驟然聽到這麼多不同親朋的離合悲歡,還有他們各自的心情,一時間沒有辦法調適過來,總覺得心裡堵著些東西。 恰好讀到2008聯合報副刊2月4日發表的《甦》,心有所感,抄錄於後。過去生了現在的我,但是你喜歡現在的你嗎?

Two Cups A Day

唸書的時候,和實驗室裡同樣喜歡喝咖啡的同學,常常到校園外的咖啡廳喝咖啡聊是非,還仿 Two Apples A Day 的諺語,喊出 Two Cups A Day 的口號。那時在 Flickr 上找到下面這張圖,一杯抵兩杯,喝上一杯就符合一天兩杯的主旨,於是截圖加註,做為我們的 Logo。 畢業之後,雖然不能說天各一方,但是大家各忙各的,儘管大夥都盡可能配合挪時間,但是要湊到一起喝兩杯,仍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七年前在 Flickr 上找到的 coffee break 相片分享 via kwout ~original published on blurkerlab.blogspot.com at Apr 4, 2010   但是有人說了,一天兩杯再翻倍,一天四杯更好… Image via: Component in Coffee Enhances Protection Against Alzheimer’s Disease

戒慎恐懼

上禮拜翻出舊文,想起之前等期刊回覆時的心情,那時 John Battelle 在部落格提到谷歌創辦人 Larry Page & Brin Sergey 離校之前,投論文的結果也是非常不順。一時間,煎熬翻騰的情緒有了出口,心情大好,阿Q 的處世態度,對心理健康確實有好處啊(呵呵)。 … when Larry and Sergey first presented Google, they couldn’t even get their paper accepted (it took three tries, if I recall correctly. Someone should write a book about that…). 沒想到,SEO by the Sea 的老大 Bill Slawski,竟然在愚人節那天,翻出當年兩位創辦人在校期間寫的論文,還找出可以正常下載的超連結。甚至還有人從 Web Archive 翻出那時候 Stanford 大學的網頁 1,看到這麼多年前的網頁,不知說什麼好! 看到這些出土「古董」,有兩個想法,一是在這個時代,掌握搜索技能真是生存必備,許多人提過這件事了,此處不多說;第二個想法比較恐怖,我突然想到《刪除:大數據取捨之道》這本書所說的,在這個信息時代,你曾經幹過的事,都會留下痕跡。不管是好事壞事,不管你希望別人怎麼看怎麼想,只要是有心人,一定能挖掘到你「曾走過的痕跡」,而且你不知道別人怎麼解讀詮釋這些痕跡!…

They call you a sucker

本想找些奮力一博 1.0 時代的文章,重新改寫。農曆年期間,認真檢視從前寫的東西,發現值得再花時間的東西實在不多。有些是早已失去時效的「時事」,有些文章裡面太多情緒性的文字, 再則有些當初看過的論文,已經是 obsolete 的東西,改寫沒有任何意義。 少數值得再撿起來好好琢磨的東西,除了 recommender vs. long tail 這個需要好好讀書重新來過的題材1之外,當初寫論文時焦躁心情寫的一些自我解嘲的東西,倒是蠻有意思的。 那陣子,Thomas Basbøll 以學術寫作、學術倫理和學術界生態為主題的部落格 Research as a second language,談研究生涯的 Mentoring 與 Coaching 議題 ,說他認為「痛苦」是從事研究不可缺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I do believe that “suffering”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research (in Danish, as Kierkegaard pointed out, suffering rhymes with science). 那時正處在等待期刊回覆的煎熬中,看到 Thomas Basbøll 如此 cynical 的按語,實在五味雜陳,倍感挫折。所幸同個時間我看到米國著名記者和作家,The Search 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