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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出關多久了?靜夜仍傳來

步卒沙沙的靴吟

偶而風動門戶 骨骼碎響

有征人棄盔甲於高原?

夢中也見乘風的雲

東奔 星群便絡繹

西行 免不被這一天地的腳步聲

驚醒 還好我的老旅伴駱駝

還傍著土牆睡著

必定要行到那「還經與佛」的地方

明早 沿著太陽的古道

千年走過的路 今生再走

(世世山水 像駝峰一樣駝著?)

大河閃躲入地

沙漠圍立四壁

就在此處 我跌坐 等候

任由經卷歸與諸佛

則我的心是敦煌最空靈的窟

~ 鄭愁予 · 嘉峪關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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