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說些什麼,後來想想,在這樣的詩面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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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個平常的女人,

從沒見過異象。

但我要告訴你

我能知道的這個世界

以及我尚未親歷的那些世界。

我的夜晚幾乎沒有夢――

如果有,我會知道得比現在更多。

做夢的人們

見聞許多大事。

在夢裡

人們過著一種與這個世界

全然不同的生活。

我相信夢,

自己卻不是夢者,

我只知道每個孩子從媽媽那里學會的東西,

因為母親們在睡前給孩子講故事

好讓他們入睡,

正是從這些故事裡

我們懂得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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