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找些奮力一博 1.0 時代的文章,重新改寫。農曆年期間,認真檢視從前寫的東西,發現值得再花時間的東西實在不多。有些是早已失去時效的「時事」,有些文章裡面太多情緒性的文字, 再則有些當初看過的論文,已經是 obsolete 的東西,改寫沒有任何意義。

少數值得再撿起來好好琢磨的東西,除了 recommender vs. long tail 這個需要好好讀書重新來過的題材1之外,當初寫論文時焦躁心情寫的一些自我解嘲的東西,倒是蠻有意思的。

那陣子,Thomas Basbøll 以學術寫作、學術倫理和學術界生態為主題的部落格 Research as a second language,談研究生涯的 Mentoring 與 Coaching 議題 ,說他認為「痛苦」是從事研究不可缺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I do believe that “suffering”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research (in Danish, as Kierkegaard pointed out, suffering rhymes with science).

那時正處在等待期刊回覆的煎熬中,看到 Thomas Basbøll 如此 cynical 的按語,實在五味雜陳,倍感挫折。所幸同個時間我看到米國著名記者和作家,The Search 的作者 John Battelle ,在他的個人部落格提到,對搜尋技術和商業模式都有里程碑意義的谷歌,創辦人 Larry Page & Brin Sergey 在創辦谷歌前,論文屢屢被退。心情好過許多:

when Larry and Sergey first presented Google, they couldn’t even get their paper accepted (it took three tries, if I recall correctly. Someone should write a book about that…).

總之,就像 PHD Comics 在 2010 年發表的一幅單格漫畫 ,那陣子不才在下鄙人我,從裡到外,就是不折不扣的 SUCKER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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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必須說,這絕對不是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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