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才愛人

朱自清先生在他的代表作之一《槳聲燈影裡的秦淮河》裡說到他和俞平伯兩人各自因為不同的理由拒絕歌妓的招攬推銷,深刻自省自己的心理活動,並說俞先生引了啟明先生的詩,表明他不是在乎道德律,而是因為推及的同情,愛著那些歌妓,並且尊重著他們,所以拒絕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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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生的散文選集、全集版本很多,有的版本會在秦淮河一文加註,告訴讀者朱先生引用詩句有誤,原文出自 1922 年文學研究會出版的詩集《雪朝》,原文是「我為了自己的兒女才愛小孩子,為了自己的妻才愛女人」。

對原始全文很好奇,查了許久,才發現啟明先生,指的是周作人,仔細揣摩,確實與周作人的雜文流露的氣質極為相似。

我初次看見小孩了。

我看見人家的小孩,覺得他可愛,

因為他們有我的小孩的美,

有我的小孩的柔弱與狡獪。

我初次看見小孩了,

看見了他們的笑和哭,

看見了他們的服裝與玩具。

我真是偏私的人呵。

我為了自己的兒女才愛小孩,

為了自己的妻才愛女人,

為了自己才愛人。

但是我覺得沒有別的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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