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時代的作家,寫起示愛(不論是對異性的情愛還是像眾裡尋他千百度對真理的愛)的文字,都和徐志摩一樣「濃得化不開」,即使深得英式 Essay 神韻,比起徐志摩「清淡」許多的梁遇春,也是濃到幾乎要可以點火了:

在我的眼裡天下女子可分兩大類,一是「你」,一是「非你」,一切的女子,不管村俏老少,對於我都失掉了意義,她們唯一的特徵就在於「不是你」這一點,此外我看不出她們有什麼分別。

~摘自《春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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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上輩子的情人和她媽媽共同合作,在那年2月14日畫了一張卡片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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