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期修了一門和大學教育有關的課,需要交兩份和高等教育有關的報告,所以從書裡和網路上找了一些資料,將大學的源流和理念的遞嬗,作個簡短的筆記。資料主要參考自金耀基先生的『大學的理念』,以及某些大陸的網站。交出去的報告,說穿了,只是資料的整理(說難聽點,就是剪貼啦),沒有任何有意義的「意見」。不過大學理念的嬗變,值得記下來作為參考。

以下是報告中大學起源和理念闡述部份的節錄:

學自其出現始,就因為其在文化傳承和社會進步上的特別作用而有別於其它機構。特別是一些經歷近千年風雨仍巍然自立的大學,因為其獨特的風格和對人類的貢獻而閃爍光芒。所以,大學是有精神的,唯其精神,使之能經世而獨立,歷久而彌新。在近代以來的大學發展史上,我們總是可以看見一些光輝的名字,如 Newman、FIexner、Von Humboldt、蔡元培、梅貽琦、Kerr等,大學功能的發展也從單純的「傳道授業解惑」到「以研究為重」再到今日的「教研並重並須服務於社會」,而 Kerr 更是用 Multiversity 來形容今天的大學,以表明今日大學功能之復雜、目的之多元。

大學的起源可以溯到中國的先秦,西方的希臘與羅馬。《大戴禮‧保傳》中寫道,「束髮而就大學,學大藝焉,履大節焉。」據此,大學應當是學大藝、履人大節的地方。漢代的人學、隋朝的國子監都是中國古代意義上的大學。中國古代四書之一《大學》的開篇之語,「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則可說是從某個方面體現了中國古代大學的精神和理念。但現代大學之直接源頭則是歐洲中古世紀的大學。大學是中古的特殊產物,中古是宗教當陽稱尊的世紀,他對西方文化的影響向來是學術上纏訟不休的事,但沒有人否認大學是中古給後世最可稱美的文化遺產

大學的理想和性格幾個世紀來以發生許多的變化。第一本給大學系統性地刻畫一個明確的圖像的重要專著也許是十九世紀(一八五二)的牛津學者紐曼 (John H. Cardinal Newman ) 的「大學的理念」( The Idea of a University )。紐曼認為大學是一個提供博雅教育 ( liberal education ) ,培育紳士的地方。簡言之,紐曼之大學理想著重在對古典文化傳統之保持,教育之目的則在對一種特殊型態之人的「性格之模鑄」 (character formation ) 。紐曼的大學之理念顯然是「教學的機構」,是培育「人才」的機構。

洪博德(Karl Wilhelm von Humboldt,1767-1835)是19 世紀德國著名的教育家,由他倡導創辦的柏林大學,追求教學和科學研究相統一,使得科學研究職能在大學中得以確立。洪博德強烈主張,大學不僅僅是一個教育機構,大學更應是一個研究中心。一改過去歐洲中世紀大學僅是保存和傳授知識的傳統,認為大學應重在發展知識而不在傳授知識,大學應是知識創新的源泉。

德國大學的新理念,在美國大學的先驅者佛蘭斯納 ( A. Flexner )成書於一九三0年的「大學」( Universities ) 一書中獲得系統性的闡揚。他特別強調「現代大學」,以別於早他七十幾年的紐曼之「大學」。佛蘭斯納肯定「研究」對大學之重要,肯定「發展」知識是大學重大功能之一,但他卻給「教學」以同樣重要的地位。他指出:「成功的研究中心都不能代替大學」;也即大學之目的不只在創發知識,也在培育人才。

自二次大戰之後,大學教育在世界各地都有蓬勃的發展。而在美國尤其獲得快速與驚人的成長。在一八七六年前,美國只有書院 ( college ),還談不上有真正的大學,而此後在吉爾曼 ( Gilman ) 與愛略特 ( C. Eliot ) 等人的改革發展下,步德國大學的後塵,才一步步提高大學的水準。美國的先進大學,一方面承續德國大學重研究之傳統,一方面也承繼英國大學重教學之傳統。美國的大學狂熱地求新,求適應社會之變,求趕上時代,大學已徹底地參與到社會中去。由於知識的爆炸及社會各業發展對知識之依賴與需要,大學已成為「知識工業」( knowledge industry ) 之重地。

20世紀中期以後,大學理念和精神最主要的變化就是現實的貼近和現實感的增強。由於知識經濟社會知識對社會、經濟的促進作用,大學已成為知識工業的重地,知識與經濟的結合,使得大學已自覺不自覺地成為社會的「服務站」。20世紀90年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在《促進高等教育的變革與發展的政策性文件》中提出建立「前瞻性大學」的問題。前瞻性大學的理念要求大學不僅不能作為與世隔絕的象牙塔,也不能單純傳授知識、發展知識,而應該成為地區、國家乃至全球問題的自覺參與者和積極組織者,從而服務於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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